第67章 失踪

一

林薇在m的房子里住了三天。池桉每天来看她，带饭、带书、带换洗的衣服。m负责保护她,24小时不离人。池桉相信m，但猎手小组的其他人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们在暗处，在等机会。

第四天，机会来了。池桉接到韩主任的电话，国家安全局截获了一条重要情报——猎手小组计划在a大校庆日发动一次大规模网络攻击，目标是学校的教务系统，想窃取全校师生的个人信息。

池桉必须去。国家安全是她的职责，林薇是她的朋友。两个选择，都很重要，但二选一。

池桉选择了去国安局，走之前反复叮嘱m：“看好林薇。哪里都不要去。谁敲门都不要开。”

m点头。“你放心。”

池桉看了林薇一眼，林薇朝她挥了挥手。“去吧。我没事。”

池桉转身走了。她不知道，这是她最后一次看到林薇笑着挥手。

二

国安局的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。从攻击路径分析到防御方案部署，从技术细节到人员调配——每一个环节都要反复确认。池桉坐在会议桌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追踪着猎手小组的每一条痕迹。但她心里总有一根弦绷着——林薇。她每隔一小时就给林薇发一条消息，林薇每一条都回复。“我很好。”“吃了。”“在看电影。”“m在做饭。”“他做的饭好难吃。”池桉看着那些消息，嘴角弯了一下。但弯过之后，心里的那根弦绷得更紧了。

太正常了。一切都太正常了。

晚上九点，会议终于结束了。池桉给林薇发消息，没有回复。她等了一分钟，又发了一条，还是没有回复。她拨通了林薇的电话，关机。拨m的电话，关机。

池桉的手指开始发抖。她叫了一辆出租车，直奔m的房子。

门开着。

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，是被人从里面打开的。池桉走进去，客厅里一片狼藉——茶几翻了，沙发垫散落一地，墙上有一道很长的划痕，像是被刀划过。

“林薇！m！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池桉走进卧室，床上没有人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。厨房里灶台上还放着m没做完的饭，菜已经糊了，锅底黑了一大片。

池桉站在厨房里，看着那口烧糊的锅，眼泪掉了下来。没有哭出声，只是让泪水静静地流淌。她来晚了。

手机震了。陌生号码。

w，你的朋友在我们手里。想要她活命，来老地方。一个人来。不许报警，不许告诉顾衍之，不许告诉king。否则——你懂的。

池桉回复：她在哪？

老地方。你来就知道了。

池桉把手机装进口袋走出房子。夜风很大，吹得她头发乱飞。她站在门口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，万家灯火，但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。

三

老地方，城东废弃化工厂。池桉第三次来到这里。锈蚀的管道，碎裂的玻璃，刺鼻的气味——一切和上次一样，但这次没有m在门口等她。

她走进去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。走到最深处时，她看到了林薇。她被绑在椅子上，嘴上贴着胶布，眼睛闭着，脸色比上次更苍白。旁边站着一个人，很高，很壮，光头，脸上有一道疤。猎手小组的成员之一，代号t。

“w，你来了。”

“放开她。”

“不放。除非你答应我们的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关闭桉树链。永远不再从事网络安全工作。离开a大。离开这座城市。永远不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。”

池桉看着他的眼睛。“如果我不答应呢？”

“那她就死。”

t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刀，架在林薇的脖子上。林薇的眼睛睁开了，看到池桉的那一刻，眼泪掉了下来。嘴上贴着胶布说不出话，只是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池桉看着林薇的眼睛。“好。我答应。”

t笑了。“早这样不就好了？”

他松开刀，走过去解林薇的绳子。就在这时，池桉动了——两步冲到t面前，扣住他的手腕往外一翻。刀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t想反击，池桉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，重重的一拳，t倒地不起。

池桉蹲下来解林薇的绳子。这一次，比上次更快。绳子解开了，林薇软软地倒在她怀里。

“林薇，没事了。我带你回家。”

林薇哭着点了点头。

四

池桉扶着林薇走出化工厂。月光洒在地上，照出一条银白色的小路。身后传来脚步声——不是一个人，是很多人。猎手小组的其他成员赶到了，四个人，把她们围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