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40章 你能不能哄哄我?
梁婠笙被他的动作弄的呼吸都乱了几分,他这才抬头:“笙笙,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,你到底有没有想我?”
到底……
听着这两个字,梁婠笙又想起了那天在车里,他摘下戒指之后,问她要不要到底,如果到底的话,她能不能承受的住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梁肆年看着她的双颊越来越红,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和脖颈。
梁婠笙按住他的大手,不让他的手再往下:“想你,和你分开的这几天,我每一天都很想你。”
这个回答让梁肆年很是满意,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。
……
素了很久的梁肆年的精力实在是太过于旺盛,梁婠笙第三次被他压在沙发上的时候,她的目光不由地瞟向了酒柜。
梁肆年感觉她抓在自己后背上的力道都变轻了,动作一顿:“在看什么,这么不专心?”
梁婠笙哑着嗓子:“没看什么。”
酒柜里明明也没有红牛、咖啡、东鹏特饮之类的东西,梁肆年怎么就这么有力气,都两三个小时过去了,还这么精神抖擞的?
“梁肆年,你是永动机吗?”
梁肆年愣了一下,随即朗声笑道:“你这个比喻,我倒是挺喜欢的。”
“不过……你还有心思想别的?”
说着,梁肆年攥住了梁婠笙的手腕。
……
又过了一个小时,梁婠笙浑身无力,她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:“今晚……我们分开睡好不好?”
她看着梁肆年这个样子,觉得即便一会儿去浴室洗干净了,准备上床睡觉了,他可能还会像是刚才一样,在浴室里面胡来,然后再到沙发上胡来。
话音一落,梁肆年脸上的表情就不怎么好看了,他把她抱起来,一下一下地揉着她的腰和腿:“为什么要分房睡?”
“你……不喜欢我?”
梁肆年叹了一口气,脸上又露出了方才他要她哄一哄他的时候,那种无助、无力又无奈的样子。
看的人怪心疼的。
“不是,我就是有些累了。”
梁肆年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那就不~了,我抱你去浴室洗澡。”
他抱着她往浴室走,洗了澡之后,用浴巾把她裹好,然后抱着她,把她塞进了被子里。
关了灯之后,梁肆年从背后抱着她: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