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穷观阵初体验

韩程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进穷观阵阵心。

“我大概应该可能准备好了....”

我之前好像也是在哪儿听谁说过这句话，而且一字不差。

符玄摇了摇头，将杂念抛之脑后，然后站在一旁开始操纵着什么东西。

“我要开始了。”

符玄话音刚落，韩程就感觉自己的意识被连接到了大衍穷观阵上。

随着穷观阵开始运转，韩程的记忆开始不受控制的浮现了出来。在穷观阵的引导下，他构建起属于自己的记忆宫殿，然后开始回溯过往。

......

“这里是...”

韩程睁开眼睛，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。

此刻韩程静静地坐在沙发上，他的周围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，这微弱的光芒只能勉强照亮沙发附近的一小块区域。而在他所处的房间之外，是一片漆黑，黑暗中混杂着一阵模糊不清且断断续续的低语。

“我怎么又从这张沙发上醒来了。”注意到身下熟悉的东西后韩程有些无语，“这都第三次了，我好担心这张沙发会过劳死啊。”

咦，怎么除了这张沙发，别的什么都没有？我记得之前我做全面回忆任务的时候，符玄都能投影一个意识小人与我同行的。

看着周围古怪的环境，韩程没敢轻举妄动，但他的脑袋不受控制的开始想象一些恐怖的画面。

“有点恐怖片的氛围了，周围该不会有个...”

“不要胡思乱想，这里毕竟是根据你的记忆和提供的物品构建出来意识空间。你要是继续想象对方的样子，并不断增加细节的话，说不定待会儿对方真会蹦出来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
符玄的声音传来，打断了韩程发散的思维。

“太卜你终于回来了，发生什么事了。现在这种情况好像跟你之前描述的不太一样啊。”韩程有些庆幸对方的及时出现。

“你的意识空间有点不太对劲儿，穷观阵全力运转，也只能照亮一这么小块地方。”符玄的声音接着说，“你试试看通过自己的想象，能不能尽可能多的还原出更多的场景。”

“大概要还原到什么程度呢？”韩程问。

“我看你现在应该是坐在一个沙发上吧，你至少得弄出客厅那么大的区域出来才行。”

韩程听话照办。

他坐在沙发上，低头闭眼，努力回想起当时的场景。他致力于还原当时客厅的细节。他想象着客厅中的家具摆设，座椅的布料材质，墙上的装饰品等等。他努力将这些细节化为图像，让它们在这片意识空间中逐渐形成。

通过一点点的努力和想象，让韩程终于成功还原出客厅的大致模样。“总算是成功了，真不容易啊。”

“韩程先生，你还好吗？”符玄将自身投影进来，关切地问到。

“还行，就是感觉脑袋已经快被掏空了。”韩程有气无力地回答。

“先是穷观阵运作时带来的过量信息冲刷，接着又是用脑过度产生的疲劳。你会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，不要担心。你要是承受不了了的话，我们可以暂停推演。”符玄想了想接着说，“任何人因为穷观阵而受到伤害，我都会伤心的。”

“没事我还撑得住。”韩程抬起头来，准备让符玄看看自己眼神中的坚定。

“你现在的样子有点奇怪啊，通常人在意识空间中都会展现自己最真实的样子。”符玄有些疑惑，“然而此刻身处意识空间中的你，脸上却带了一个墨绿色的面具。”

“这种情况相当反常，我也是第一次见。”符玄补充了一句。

听了符玄的话，韩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指尖传来的奇怪的触感告诉韩程，这确实不是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