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阎埠贵的算计

刘海中在林凡那儿碰了一鼻子灰的消息，像长了腿儿似的，没半天就传遍了四合院前院。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，听着老伴儿学舌，小眼睛里精光闪烁，心里那副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
“嘿，刘海中这个蠢货，空画大饼，谁吃他那套？”阎埠贵嗤笑一声，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，“拉拢人，得讲究个策略，得让人心甘情愿觉得占了便宜。”

在他眼里，林凡这小子，如今可是座移动的小金矿。厂里红人，技术大拿，奖金没少拿，关键是年轻、没家累，手头指定宽裕。连刘海中都急着去烧冷灶，虽然烧糊了，但更说明这灶里有货！

阎埠贵自觉比刘海中高明不止一个档次。他讲究的是“随风潜入夜，润物细无声”，是“你得了面子，我得了里子”的双赢——当然，赢得多点少点，就得看他的算计功夫了。

机会很快上门。学校快放寒假了，他家老三阎解旷的数学成绩惨不忍睹，眼看要不及格。请家教？那是一笔不小的开销，阎老西想想就肉疼。忽然，他灵光一闪，计上心头。

这天傍晚，阎埠贵掐着林凡下班的时间，揣着本《趣味数学三百问》，溜达到了垂花门边，假装偶遇。

“哎哟，林凡，才下班？真是辛苦，为厂里建设出力，好青年啊！”阎埠贵脸上堆起热情又不失长辈矜持的笑容。

林凡一看阎埠贵这架势，心里那根弦立刻绷紧了。这老西，无事献殷勤。“三大爷，您这是遛弯呢？”

“啊，等等解旷放学。”阎埠贵顺势接话，扬了扬手里的书，“顺便看看这孩子的功课，唉，愁人啊！尤其是数学，不开窍，跟他爸我一样，没那天分！”他自嘲地摇摇头，目光却悄悄观察着林凡的反应。

林凡只是笑笑，没接茬。

阎埠贵只好继续唱独角戏：“说起来，还是林凡你厉害！我早就听说了，你是咱院儿里学问最好的，数理化顶呱呱！不像我们，都是大老粗。”他这话半真半假，捧人的功夫炉火纯青。

“三大爷您可别捧杀我，我就随便看看。”林凡继续保持警惕。

“谦虚！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了！”阎埠贵板起脸，随即又换上推心置腹的表情，“林凡啊，咱爷俩投缘，三大爷也就不跟你外道了。你看，解旷这孩子吧，本质不坏，就是数学这块绊住了。这放假在家，要是没人管，肯定野了。我呢，学校那边也忙，顾不上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像是分享什么天大好处：“你看这样行不？你闲暇功夫，也不用多，隔三差五指点他一下，就当是……是那个啥，‘学习小组’，共同进步！三大爷绝不让你白忙活！”

林凡挑眉，等着他的“绝不白忙活”是什么。

阎埠贵一副“你赚大了”的表情：“以后你们家那些看过的报纸、废书本，就别往废品站送了！怪麻烦的！都给我！我按废品站的价儿，一分不少跟你收！怎么样？你既帮了孩子，这废品也处理了，还省得你跑一趟，三全其美！”

说完，他得意地看着林凡，觉得自己这算计天衣无缝。免费家教换来了，还显得自己多大方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