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决战前夜

“我想当面说。”

“厉司寒，前世你签放弃治疗同意书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当面跟我说？”

厉司寒的手指停住了。

他没有再发消息。

因为他知道，她说的对。前世他连最后一面都没有给她。他签了字，转身走了，连手术室的门都没有推开。

他有什么资格要求见面？

第四节：陆砚洲的胜利

重生后的第一百五十天，陆砚洲的公司上市了。

不是靠陆氏集团，不是靠任何人的帮助，是靠他自己的产品。砚洲科技的企业级软件在市场上占有率突破了百分之三十，成为行业第一。

上市那天，陆砚洲站在敲钟台上，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。

他的父母来了。陆正刚坐在第一排，表情很严肃，但眼神里有一种陆砚洲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——骄傲。

他的母亲哭了，用手帕不停地擦眼泪。

陆砚洲看到了他们，但他没有走过去。他拿起手机，给沈清晚发了一条消息。

“我做到了。”

沈清晚秒回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在哪？”

“在看你。”

陆砚洲抬起头，在人群中找她。他找了很久，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她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短发齐耳，素面朝天，站在人群中，像一朵安静的花。

她在笑。

不是那种礼貌的笑，不是那种客气的笑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、为他高兴的笑。

陆砚洲穿过人群，走到她面前。

“沈清晚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说过，我会成为配得上你的人。”

沈清晚看着他，眼眶有些红。

“你一直都是。不需要上市来证明。”

陆砚洲伸出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
这一次，她没有躲。

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，有人认出了沈清晚，开始窃窃私语。但沈清晚不在乎。她看着陆砚洲的眼睛，从里面看到了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。

不是感激，不是欣赏，是爱。

“砚洲，”她说，“带我走吧。”

“去哪？”

“哪都行。只要没有厉司寒。”

陆砚洲笑了。

那笑容很轻，但很真。

“好。”

第五节：新的开始

重生后的第一百六十天，沈清晚和陆砚洲离开了这座城市。

没有告诉任何人，没有告别，没有仪式。沈清晚只带了一个行李箱，里面装了几件换洗衣服、一本笔记本、和母亲的一封信。

信是母亲写的，在她出院那天。

“青青，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，不是活着，是看到你活成了自己。不要回头，不要后悔，往前走。妈在家等你。”

沈清晚把信折好，放进口袋。

陆砚洲开着车，她坐在副驾驶。车窗外的城市越来越远，厉司寒的大厦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一个点，消失在视线的尽头。

“砚洲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后悔吗？”

“后悔什么？”

“跟我走。你放弃了一切。”

陆砚洲看了她一眼，笑了一下。

“我没有放弃一切。我带着我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。”

沈清晚低下头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车窗外，阳光很好，天空很蓝。

新的城市，新的生活，新的开始。

而她，终于可以做自己了。

不是替身，不是工具，不是任何人想象中的她。

是沈清晚。